张广告单已经泛黄，上面字迹潦草。
那是一则租房广告，只需要八百。林昭犹豫一下，打了电话过去，接线电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那边有麻将声，对方让他明天自己说的地址面谈。
林昭答应了。
第二天林昭顺着对方给的地址找到那里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城市竟然有如此弯曲破败的一面。
他看着面前破旧的小区，里面时不时走出人，有年轻的上班族，有老年人，也有一家三口。
林昭踩着有些污水的路小心翼翼走到约定地点，敲了敲门。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开了门。
男人似乎刚睡醒，用挑剔地眼光上下打量林昭一番。
林昭有些不适，开口道：“你好，我是来看房子的。”
男人唔了一声，拿了一把钥匙，带着他往后面一栋楼走。整个小区只有六栋，全部都是高层。
他们在一栋楼的十二层停下，男人边介绍边打开门：“八百块钱一个月，押一付二。有一个公共厨房，可以做饭。本来人都住满了，前两天有个人回家了，不租了才空出来。”
房子是隔间，一共三间。林昭那间带个阳台，十平左右。男人说旁边住了一对情侣，最右边的屋子住着一个上班族。
林昭租下房子，回到酒店提前退了房。他在超市买了生活用品，回到租住的地方将整个房间打扫一遍，换上新床单后也有模有样。
下午阳光顺着阳台射进屋子，空气里飞舞着尘埃。林昭静静躺在床上，听见门咔哒响了一声，接着有人说话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