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绵不觉的爱抚,神色微醺,双瞳失焦,直到感到小腹处突然变冷,骤然睁大眼。
琉金停了下来,神色莫辨地望着他小腹上那一道纵横狰狞的疤,这道疤分裂了原本如凝脂般无瑕的熟男肉体,像一条丑陋的虫攀附在上面。
疤痕迅速被遮住,灵玄将衣料重新挡回去,紧紧盖上,“莫要看!...医师说此处不久便会如初。”他语气冷静,可眼牢牢凝望着琉金莫测的神色,手指抓紧。
琉金无言,轻轻覆上他的手,“让我看一眼,好吗?”
灵玄抗拒地微微别过头去,“没甚好看的。”
轻叹一口气,琉金强硬地拉开他的手,狰狞的疤痕映入眼底。灵玄侧着头,不想看她眼中的反应。
若是她嫌弃这幅皮肉,若是她抽身而去...灵玄心底抽痛,心里空荡荡一片,静候她宣判死刑。
痒痒的触感从腹部蔓延,他回眼,少女垂发,低着头,指尖细细描摹着他的疤痕,她静默了许久,突然抬起眼,她笑着,眼眶有些酸涩,“夫子,你受苦了。这道疤...当时必然很疼。”
是很疼,从未这么疼过。怀胎多月,她始终不知晓,他同鬼门关斗争时,她正锋芒毕露,美侍在侧,对着旁人温言软语。
灵玄心间涌上苦涩,抬手虚虚地抚摸上她的脸庞,“只要是你的血脉,我就算舍了这条命,也会替你留下。若你真心疼我们,便好好待我们,莫要让孩子像我们一般,自小便没了亲人。”
琉金将头贴在他的胸口,闭上眼,“谢谢你,灵玄,谢谢你为我诞下血脉相连的亲人。”灵玄轻柔地抚摸她发丝,语气飘渺,“待我们之间再无阻碍,你便迎我入门,认了两个孩子,可好?”
“...好。”琉金垂眼允诺,可心中却清楚,二人如同天堑,最终能够相互保全,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灵玄眼中露出笑意,心底呢喃,“快了,快了。”
解开了心结,他更加热情,丰腴的身子翻身覆盖在她的身上,烟灰色眸子露出黏腻潮湿的目光,手指抚过肿胀殷红的乳尖,“再给我一个孩子吧。”
不远处房内,连奴放下熟睡的婴孩,拉上床幔,独坐在椅子上。他自小习武,耳聪目明,婉转的情事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回想着连连入梦的素雅清浅的容颜,他呼吸不知不觉间迎合着少女的声音,手指探进自己的衣中。
“夫子,好舒服...”
“嗯...连奴也好舒服。”他娴熟地揉弄自己的肉棒。
“奶子好软,好喜欢,好棒...”少女迷乱的声音忽大忽小。
解开衣襟,他袒露乳肉,手生涩地摸上自己微微鼓胀的奶子,“连奴的奶子也很软,很好摸...”
“想肏大夫子的肚子,再抱着大了肚子的夫子肏...”
“肏大连奴的肚子吧。”眼角潮红,他衣衫不整,肉棒翘起,手紧紧撸动,他的肉柱原本是粉嫩的处子棒,可这半年多的光景,每当夜间旖旎梦中醒来,总控制不住地回想着梦中少女,反应过来时常常已经在手上留下了白浊,日复一日,肉棒颜色多少深了些。
他手上动作着,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年轻劲瘦的身体,高潮感马上袭来,嘴里胡言乱语,“连奴比主子年轻,身子柔韧,可以生更多健康女孩,大着肚子也能伺侯妻主。”
"啊啊..."成熟男子的喘息突然剧烈起来,激烈地叫出声。
“啊...啊!”连奴加重手上力道,致命的快感从脊骨蔓延,他倚靠在桌子上,屁股一翘一翘,颤动不停,终于,随着那边的闷哼,他的身子一滞,倒回椅子上,腿间流泻下一大股白色粘液。他像吸了阿芙蓉般,痴痴地张开口喘息。过了片刻,婴儿啼哭从床幔里想起,他恍然回神,羞愧地回想刚才自己所作所为,赶忙整理起身上的痕迹,满脸泛红去哄小男婴。
等洗浴完,外面将将要天黑了。琉金望着灵玄疲惫的睡颜,想了想,还是起身离去。
将行前,她去婴孩房中看了看。连奴正抱着哄另一个孩子,见她来了也未打声招呼。她只当连奴对她如往常般不悦,俯身想抱起这个今日未曾得见的男孩看看。谁知男婴扒着连奴的衣襟不放,她一抱,婴孩的小手便拽下了一大片他的衣衫,露出胸前的春光。九/伍二衣六↓玲二巴三
连奴惊呼一声,琉金赶忙转过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