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后面和背上的红结,肚兜轻飘飘地掉在他身上,白皙光洁的乳肉失去束缚微微垂下,上面两颗微微翘立的红珠殷红。
李央卿第一次看到她的身子,呜咽一声,下面硬的发烫,他没有章法地摆动着身子,开始夹起腿下意识地往上挺动,“妻主,妻主,好难受,救救我。”
“忍一下,等下会让你舒服的。”琉金俯身更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那酥麻的感觉让他有些失神,只听她说,“脱给我看,小夫君。”
听她唤他夫君,他身子颤了一下,一下子莫名有了勇气,故态复萌地撒娇,“妻主替我脱,好不好。”
“娇气,”她宠溺轻笑,坐直身子解开他的衣带,手指在剥开他衣襟的时候刮蹭过他滑嫩的肌肤,又引得他咬唇止声,水汪汪的眼睛向她诉苦。她刚脱光他,他便起身扑上来,把她压在身下,凶悍地吻她,一边大力揉她的胸,嘴里还哼哼着,“我也要欺负妻主。”
琉金笑出声,饶有兴致地回应他的吻,含笑看他要强的模样,只觉得他这副带着利爪的小老虎模样让人更起性欲,不知被肏起来时婉转莺啼是何等风情。
她视线向上,打量他的奶子,她尤其喜欢男子这处,以往风月间最喜把玩,尤其是长皇子那般生过孩子的,更是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丰软鼓胀,碰一下就奶水四溢,玩之销魂。可惜李央卿年岁小,胸前平平,只有微微的弧度,上面的粉珠也小巧袖珍,不及长皇子的似榛般大。他的奶子中间,胸口正中有一个守宫砂,还赤红地留在身上,今夜过后,便会无影无踪;她一边游刃有余地回吻他,一边往下扫,少年腿长腰细,小腹紧致得很,也不知高高鼓成圆球般大小是怎般模样。
最后视线落在他直挺挺的肉棒上,那儿已然胀大了好几倍,龟头上吐着几滴粘液,蠢蠢欲动,这儿的尺寸倒是比起其他男子不遑多让,一想到肏起这种天赋异禀的肉棒那滋味,她小穴开始剧烈地吐纳,花汁染湿了一大片,她手指抚上李央卿的腰窝,缓缓向下。
李央卿脸红地吻着,蓦然睁大眼,脸上表情很快又变得迷乱,眼睛向上翻动,在剧烈地颠簸中唇角着流下涎水。
小夫郎初开荤食髓知味被肏到脱力昏厥/"妻主能不能日日都和我共享春宵"【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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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金手中已经几滩白浊了,她试图伸回手,李央卿赶紧抓住她,哭唧唧,“妻主再让我来一次吧,求求妻主了...”若不是他胯部还不知疲倦地往她手心顶,她或许还会心软几分。
“舒服吗?”她问。
“太舒服了,妻主,我好喜欢。”他露出潮湿的笑意,腰肢快要摆断了,“这便是春宵吗...好喜欢,妻主能不能日日都和我共享春宵。”
“果然还是个孩子,这才到哪。”琉金浅笑,张开双腿,轻声诱惑道,“此处,才是世间玄妙。让你欲仙欲死之处。”
李央卿停下了动作,他迷茫地看着那狭窄的缝隙,却见琉金用两根手指,掰开了那道神秘的缝,一个软肉层叠的洞口深不见底,仿佛要把他吃掉,他看得有些呆了,不知不觉抬起她的腿。
“啊..啊!妻主!妻主!好疼...又好舒服!”他脸上有浓郁的艳色,似痛苦又似极度欢愉,高高扬起头,臀部撞得出了残影。他初次开荤,不懂何为节制,跪在她的腿间,像是要活生生凿通她的甬道,琉金也不遑多让,她粗暴地一次又一次将穴肉收缩到极小,害得他肉棒充血,青筋贲张,每次出来一小截都会带出一堆软烂泥泞。
这般酣畅淋漓的性爱,这般青涩的处子身子,让琉金神清气爽,激烈回应,只觉着和爱人决裂的痛苦都淡了些许,甚至一瞬间觉得女帝赐婚的这个少年也无甚不好,身子契合,还会撒娇卖乖,单纯可爱,比爱人有时的疯癫模样好上不少,仔细想想,随清他从来不会撒娇,只会管束着她身边的一切,容不得她有片刻脱轨。
或许真如世人说的,弥补伤痛的最好方式是寻一个新人,最好这个少年还能替她诞下一个嫡女。
精水一大股一大股地从腿心溢出来,穴肉也充血地厉害,肉柱龟头的凹陷突然严丝合缝地撞上深处的一块硬肉,琉金喘出声,双腿疯狂地绞住他的脖子,腿用力抽搐,狠狠夹紧身体中的巨大异物。
“啊啊啊!!妻主...妻主...啊啊!”李央卿破碎地尖锐叫着,“妻主...啊!再紧些...啊啊!”
"要有妻主的孩子了!!啊啊啊!!"
“要给妻主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