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等人物,就算有什么珍奇宝物,也不足为奇。”他话锋一转,“这剑在战场上染血煞无数,少有人能驾驭,是一等一的宝剑,将此剑赠予您的长辈,想必十分看重您。”
“言重了。”琉金怒气消散不少,“那位长辈只是觉得血寒同我有缘,便赠我了。”
面具男子指甲陷进掌肉,喉结滚动,浅笑,“原是如此,也是,人死灯灭,血寒无主,也该换个主人了。”
琉金看他有些萧条寂寥的模样,宽慰道,“我虽不知你朋友是何人,可她既曾是战场杀敌的将士,便是护山河无恙之人,琉某虽不才,却也会用此剑护朝纲,平奸佞,绝不堕了血寒前主之名。”
“护朝纲,平奸佞...”面具男子垂下眼,分辨不清,一笑,“草民便期待着这一日了。”
琉金看天色不早,便与他告别了,带着姚长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