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莹的目光慈爱的看着她的小腹,“我就这么一根独苗了,建昌这一判至少三十年起步,万一他要出不来,我就这么一个孙儿了。”
夏晓梦内心冷笑,那可不见得是你的骨血哦!
傍晚六点,接沈耀荣的车回来了,车门打开,半灰头发的沈耀荣下了车,整个人颇具老态了。
他一进家门,朱莹激动的想要上前抱他,可沈耀荣的目光却一眼落在夏晓梦的身上,越过老婆走向她,“晓梦,过来让我看看,几个月了?”
夏晓梦走到他的身边,羞涩道,“四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