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崖,就立即用海东青下令北边所有驻军备战,又着令从南部调重兵前往北边。
不出三天,亦裕就已经纠集重兵接近南国边境,但一接触发现南边重兵把守,他也不恋战,立即就回撤了。
亦仁听了汇报,微微一笑。沈海远道:“主子,这亦裕好像长进了不少!”
亦仁坐在马上,回看了一眼马车里拥着棉被呼呼大睡的陆展亭,微笑道:“亦裕不算不是个聪明人,他最大的毛病就是沉不住气,可他手下的谢问柳是一个极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刚好可以弥补他的不足,假以时日到确实是劲敌!”
“幸好庄家突然解散了所有的护卫军,承诺专心经商,绝不涉足政事,否则倒是棘手的事!”沈海远道。
亦仁又看了一眼熟睡的陆展亭,淡淡地道:“说明庄之梦还算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沈海远想了一想,恍然道:“你是说他与……”他悄悄指了指陆展亭,亦仁微微一笑,叹了一口气,道:“以前父皇极喜欢陆展亭,他说如果陆展亭也是一位皇子,我与亦裕都不是他的对手,你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沈海远张了张嘴,惊讶地问。
“他说,仁者无敌。”他说完抽了一下马,加快了马速,一众马蹄踏出了滚滚尘烟。
陆展亭升了一个懒腰,环视了一下自己的新居,亦仁并没有问过他的意思,就将他的居所安排在了皇宫里。这里原本是亦仁没有登基前的住所,也是过去的皇室仕族的学堂,在皇城内,却又与皇城隔着一道内门,是一处清雅静修的好处所。
陆展亭躺了几天,闲得无聊,就打算出去溜达一下,想了想打算去见慧敏皇太妃,一路想着这位暴脾气的太妃必定会大发雷霆,自己该如何陪不是,肚子里拟了几个笑话。刚走到内门,抬头见叶慧明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连忙叫了一声大哥。叶慧明脚步不停,道:“兄弟,哥这会儿有事,回头再跟你聚!”
陆展亭一阵好奇,跟着叶慧明也跑到了后花园鉰养房,见叶慧明拿着一块獐子肉,对着外头的古柏树无限谄媚地说道:“海东青,几日不见,我对你的思念犹如淘淘的江水一般连绵不绝,那份牵挂它犹如地域的岩火灼烧着我,让我寝食难安。我一想到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的英姿,就犹如身受刨烙之苦。你归来的消息对于我来说,不亚于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陆展亭听得目瞪口呆,他用手招着额头,仔细看了又看,才确定亦仁不坐树上,只有一头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