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跟在身后看疏离感强烈到生人勿近的小助理,独占心思几乎要外溢出来。共坐电梯时,他好好享受了一把他人惊诧的目光。
三年前的曲斯年,不会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对一个人这般上心,甚至还给予连儿子都不曾有的关爱。
“私密会议,我在外面候着,就不进去了。”迟闻秋把文件递过来,还带着牙印子的脸满是淡漠,公事公办得仿佛刚才还没有缠绵过。
男人挑了一下眉头,轻微拽了下他的衣角,低声说:“又想屁股开花了是不是?”
“并不是,我是外人,这次的董事会议轮不到我……唔!”
男人二话不说扣住他的头吻下来,在迟闻秋想要扭身推开之前,被一推顶在墙壁上,好在来往的人不多,可头上的摄像头并非摆设。
“曲斯年……”唇肉被含在牙缝里细细摩挲,吮得唇舌酸疼发麻,迟闻秋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呛到,捂嘴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