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十多年的男人为他折腰,曲斯年还沾沾自喜以为被爱的深沉。
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如果迟闻秋得偿所愿,他会不会一瞬间转变为陌生人,给他捅上最凶狠的一刀。
更悲哀的是,曲斯年好像还挺乐意见到那场面的。
跟无情的心上人小小争吵过后,曲斯年独自一人来到幼时来过的水库。水流汹涌,告示牌醒目,他逆着呼啸冷风坐在岸边,捡起来地上断裂的鱼竿,假装自己在钓鱼。
他知道钓不上鱼,但就是乐在其中,如果这三年来他不是如此清醒,一边打窝放饵,不然迟闻秋早就逃了。
鱼不会吃没有饵的钩。
曲斯年清醒地沉沦,他越陷越深,发觉自己爱迟闻秋远胜于爱自己,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他风声鹤唳于迟闻秋会不会被其他人觊觎,尽管他的小助理经常会说“遵命,主人”,但他的心可不会这么顺从。
为了把他钓住,曲斯年也费尽了心思,直到迟闻秋耐心告罄,逐渐不想装了,时而想反抗他。曲斯年也暴躁起来,稍微用了点极端手段去试探,差点让鱼钩一去不复返。
他没想到儿子这么经不住迟闻秋的诱惑,竟然跟他老子抢人,嫉妒之下,曲斯年就想到一个恶毒的办法,他不甘心让迟闻秋圆满完成任务离开,那就只好中断任务了。
用这种办法让他记自己一辈子,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