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荷尔蒙雾一般无孔不入,瞬间勾得迟闻秋体内的东西鲜活过来。
满面潮红的青年勉强抬起头,艰难地吞咽口水,借着月光,朝辞看到汗津津的喉结滑动,红唇抿了又抿,残破的嘴角洇开血丝。
朝辞蓦然回神,暗沉的黑眸变冷,“怎么弄的?”
“咬的。”
“谁?”
“我自己……”
“不信。”朝辞的眼睛不眨,牢牢盯着垂头的迟闻秋,又淡漠吐出三个字,“去床上。”
迟闻秋同手同脚爬上床,有些抖得厉害,他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怀抱期待,颤颤巍巍的,像是一只刚出巢穴的幼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