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凶猛了,汗液止不住往外崩,被注视的他不敢多看迟闻秋一眼,生怕又会想到情动荒唐的那一夜。
喝完一瓶水,朝辞冷不丁发问:“伤口好点了吗?”
“啊?”迟闻秋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挑起话题,朝辞的询问让他大脑宕机。
“我好像看到你出血了,没有做足扩张的准备,也有点操之过急。”
长发青年好像这才意识他在说什么,绯色立马爬上脖颈耳垂,张了张嘴巴,没能说出一个字。实际上那晚因药效而神志不清醒,他记不了什么,只记得对方是朝辞,心心念念的暗恋对象。
他蓦然又想到祁绝的威胁,“录像……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你以为只有录音,对吗?不怪你,如果是别人,他们会做的更过分。”
如果是别人也无所谓吗?
酸涩感袭上心头,迟闻秋更低垂着脑袋。
他没有看到,朝辞转动黑色的眼珠,带着一丝强烈的占有欲凝视他白皙的颈侧,那里还留着自己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