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没怎么睡好,眼下挂着浓浓的黑眼圈,人也提不起精神,却无损俊美,还更显忧郁颓然。
“额……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对之前的事很介意吧,你也知道的,迟野和宋必先欺负他。”方疏月心头忐忑,他不清楚如今朝辞对迟闻秋的态度,就怕小年轻恋爱脑太重,一时生气会连累到他。
朝辞的语气平淡:“那他为什么不报复宋必先?”
蠢货,这是重点吗!
方疏月内心谩骂,硬着头皮说:“迟野是他的堂哥,亲人的恶意会让人更加难受,再加上、加上迟野好像喜欢迟闻秋……”
啪!
咖啡杯被手一碰,从桌面打个滚掉落在地。
朝辞脸色不变,“你又是怎么知道迟野喜欢迟闻秋这件事,他们可是堂兄弟。”
被问东问西,方疏月也来了火气,“朝辞,我是明确听到迟闻秋亲口说他陷害的迟野,还警告迟野不能告诉你,否则就跟他没完!”
“口说无凭,我无法相信你。他是我深爱的人……”朝辞站起来,让仆人更方便清理地上的碎杯子。
他的目光居高临下投下,将方疏月的气急败坏收尽眼底,嘲弄地勾起嘴角:“你也不过是个被驱逐出迟家的野狗罢了,就以为你妈是迟老太太的干女儿,就有荣幸去沾一份光了?别太搞笑了,你没有资格。”
“朝辞!我好心来提醒你,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长辈?我在你身上看不出一点长辈该有的样子。最起码,慈爱的长辈不会引诱自己学生去酒店开房吧,你的那点心思我都明白,没戳破是给你一点颜面,不至于扫地出门。”
“你”
朝辞冷笑着,嘴巴跟淬了毒一样:“接近迟闻秋不成,再想栽赃陷害,已经是狗急跳墙的表现了,别再白费心思想回到迟家,你这副模样回去,也只是让人笑话。我如果沦落你这样的田地,以自尽挽回颜面是最好的选择。”
他不等方疏月回话,利落转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