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躺好。他没忘记那天醉酒时心中悸动的感觉,那是别人给不了的,要是迟闻秋能够一直乖巧下去的话,他也乐意照顾一辈子。哑巴怎么了,哑巴守口如瓶,多乖啊。
早上醒来的温景恒不可例外起了每个男人都有的反应,小兔子也很可爱,明明醒了,假装睡着装作不知情,红透的耳根暴露他的反应,想骗过他完全没有可能。
“哥哥好难受啊小秋,你也成年了,这种事是避不了的。”
迟闻秋转过头,对他比划了几个手势,再问他怎么做。
温景恒就是想逗逗他,准备要去厕所自己解决,见他认真在问,就说:“小秋真想知道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意味深长。
迟闻秋眨了下眼睛,坐在温景恒两腿之间,动作轻缓又小心翼翼,看得温景恒有些紧张,眸色深邃起来。真乖的小兔子,说什么做什么,要是那种事,是不是也……
不等他有所动作,望着迟闻秋双眼的他蓦然感觉脑袋抽痛,他痛苦皱着眉头,人也倒下去。
同一时间,他在梦境里梦到了自己的弟弟。
他用大手盖在弟弟的后颈,那一截纤细的脖颈脆弱得仿佛一掐就断,手指剐蹭在耳根,弄得它也红起来。几乎是做什么,迟闻秋都不会反抗。
虽然错失十几年的温养,迟闻秋也生的细皮嫩肉,漂亮的身子仿佛艺术品打造,温景恒流连忘返,两个小时飞快过去,
狗男人欺负迟闻秋对自己百依百顺,故意用牙齿叼着他红透的耳朵,嘉奖一般说道:“小秋真棒,哥哥好开心。”
玩闹般的清晨很快结束,温景恒醒后只以为是做了一场春梦,他心虚地没敢多看身边人,赶紧去处理工作。工作实在太压抑,好在有迟闻秋给他解闷,坏心情故而得到舒缓。
一连几天,兄弟俩同吃同住,晚上搂着入睡。
温景恒梦见自己越来越嚣张,一时忘记收敛力道,迟闻秋被牵扯的伤口作痛,豆大的眼泪不停滚落,无声哭泣,温景恒被他哭的模样惊艳,越发沉沦。
事后他又人模狗样去哄哑巴青年,许诺什么一辈子不离不弃,还试图用哄温子卿一样的手段,说送房子豪车。
没过两天,迟闻秋想去上课,确认他的伤口没有恶化的可能性后,温景恒同意了他的请求,但是必须周末回来,他已经有点沦陷进去了,不看着迟闻秋总觉得不安心。
他每晚都在想着迟闻秋的笑脸入睡,或是回忆他无声抽泣的模样自我安慰,他对着弟弟存在不该有的想法,邪恶的念头不可遏制地扩张,不敢把迟闻秋绑死在身边,就慢慢渗透,想从侵占他身边的一切事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