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
昨晚太累,迟闻秋还有点不想起。不得不说,像温子卿这样的男大固然有活力,但却比不上年长几岁的池惑有技巧,从中得了乐趣,他都快舒服死了。
“我有点好玩的事要跟你说。”
迟闻秋没动。
“关于温景恒的。”
怀里的美人这才抬起头,池惑蓦然不高兴了,“怎么我一提他的名字你就搭理了?”
“他是我哥。”
“哥哥怎么了,还能搞骨科呢。”
迟闻秋反感他的咄咄逼人,“心里膈应。”
“可如果不是亲哥呢?”
“什么意思?”
过了会,迟闻秋才从池惑口中知道温景恒的身世,原来早些时候,迟闻秋的父母生不出孩子,又在家里人的逼迫下不得已抱养了温景恒,养了几年,原本抛弃他的亲生母亲动了歪念头来敲诈,温母随便打发,直到试管生育了迟闻秋,女人也慌了,怕威胁到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产,就把他抱走,换上了自己刚生下的二儿子。
可她依旧贪婪,提到一个无法满足的数字后,忍无可忍的温父将她赶走。
女人沉迷赌博,欠下的债务已经是天文数字,被债主追杀到走投无路,无法满足贪婪的她给车子动手,害得温家夫妻俩双双身亡。
迟闻秋没有池惑预想的震惊或愤怒反应,勾唇嗤笑一声说:“也就是说,温景恒和温子卿才是亲生兄弟,只有我是真正的温少爷。最戏剧性的是,我还不姓温,这么无聊的剧情是怎么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