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痒痒的,是鲜血流了下来,将他刚整理好的西装染成了深色,男人的手还放在腰上,几乎要掐断它,疼得使不出力道来。别无他法,迟闻秋屈膝一顶,正中男人致命之处,Alpha哆嗦着,不得已放开他。
迟闻秋跌跌撞撞出去。
“啊!”
外边守在门口的Omega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跑出来,被吓了一跳。
迟闻秋冲出洗手间,往宴会厅而去,冥冥之中,他就有预感要往这边走。果不其然,正好到了举行仪式的时候,高台走上去一个白袍长发男人,圣洁端庄,仿若白莲不可侵犯。
无论是ABO的任何性别,台下的人们都只会对他生起跪地臣服的念头。
唯独迟闻秋,只是看着一个侧影,他一门心思只想要将高岭之花拽下神台。
像是被炽热不带任何严实的目光玷污,白袍男人回过头看过来,薄月般的目光恰好把他笼罩其中,男人剔透如玻璃珠子的淡蓝色眼眸无喜无悲,清晰倒映出惊讶的迟闻秋。
“八号?”
他心中惊异。
国师佩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面具,看不清全脸,单是一双蓝色眼眸,以及如诗画优美的身影,他就笃定是八号了。
国师因对望而短暂停顿了一下,很快又重新迈开了步子,不疾不徐走过台上,往后坐下了,随之又是一个黑西装Alpha上台。
迟闻秋不知道他是谁,但是那家伙看自己的目光很不怀好意。
脖子还在刺疼,流了迟闻秋满手的血,他快要止不住了。
“迟闻秋先生,请您跟我们去包扎一下吧。”终于有侍从带他去止血。
迟闻秋有些恋恋不舍,又回头看了一下,白袍白长发男人紧闭双眼,不再搭理外界一切事物。
“傅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