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硬要这么说的话,光是听从我的命令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都活了这么久,也活够了。”口鼻溢出血来,迟闻秋艰难发出冷笑。
黑色眼睛投下注视,“你仍是执迷不悟。”
听这口吻,迟闻秋应该老是跟他对着干,才这么深恶痛疾。
“喂,丑东西,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不会得到你想要的……唔啊!”
胸腔遭到巨大的挤压,迟闻秋猝不及防往下一趴,但是没将他压成肉饼,所有束缚都消失了。
“你的嘴巴,真是这世间最硬的东西。”
有人托着迟闻秋的下巴,将他抬起来。
他看到了一片空气,什么都没有,却能感受到他的抚摸。处于不同的平行空间,他看不到对方,却受到钳制。
迟闻秋不忘嘲讽他:“你说错了,还有一样也挺硬的,你猜猜是什么?”
“什么?”
“当然是我老公的……”
他故意吊着胃口停了后半句话,等对方凑近想听得更清楚的时候,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过去,只是没吐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