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去。
谁知一掌下去,顺着光滑的皮肤溜了个空,黑色的尾巴短暂地从水面探出,又倏然没入深处。
又是一条大鲵。
它正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齿列深深嵌入皮肉,像钝刀子一点点剜开血肉,湿滑的舌头钻进更深处,舔舐着新鲜的血液。
这玩意正在吃他?
严晨眉头紧锁,循着伤口的痛处,手臂的肌肉绷紧,一把攥住了大鲵滑溜溜的脑袋。
感到头被束缚,大鲵猛地甩尾,咬得更深,齿列刺进皮肉,撕扯出更大的创口,像是要把整块肉扯下来。
撕扯的钝痛不断扩散,严晨疼得青筋暴起,想仿照之前的方法,将手指插入大鲵的身体,将其硬生生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