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反应了吗?等他把眼角余光移过去,忽而惊觉江辄止还在,他一直都在听着,一时间就生出了对比下的不忿。江辄止是不会对他说这种话的,也更不会当着其他人的面这样说,这种等同于是在宣誓身份的话,江辄止怎么会,他不会给情人的爱,连父亲的爱也收回了。
萧进现在对哄儿子这事乐此不疲:“乖,不哭了。新年第一天就哭,这样来年不吉利。”
江沅拍开他的手:“不吉利你就不要我了。”
“宝宝又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