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说这些时的声音很轻,却都重重地砸在江辄止的心上。他都不想生气了,还禁不住笑了一下,就跟他之前想的一样,沅沅要顾及学业,要顾及萧进,只有他不需要,他就只能排在最后。
这本来是他自己的安排,可是再亲耳听着沅沅说出来,就再一路苦到了心,把他的心脏都接连敲打了一番。可在这份浓烈的不甘后,江沅那还印着红痕的后颈又重新回到他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