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热,杜康的手似乎有着魔力,摸到哪里,哪里就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一样,又酥又麻,让他止不住地轻颤。
杜康笑了笑,粗长的手指揉了揉软嫩的穴口,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由于发烧而比平时温度更高的肠壁紧紧地吸附在手指上,不复之前的湿润,反而有些干燥。
“嗯……”韩邵四肢无力,只能瘫在床上任杜康动作,眉头微蹙,迷蒙地看着上方的杜康,红通通的薄唇微张,吐露着低哑的呻吟,隐约可见诱人的小舌。
杜康抠挖了一会儿,发现小穴还是干燥得分泌不出骚水来,想了一会儿,便把手指抽了出来。
韩邵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体内的手指出去了,然后一条湿滑灼热的东西进来了,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混沌的脑子里有了片刻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