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喘息与呻吟都让人听得脸红心跳。
卫以南僵住身子,也不敢晃动,无奈华绍云也剧烈挣扎起来,带动着这木马不停晃动,猝不及防也被顶到了骚心到卫以南闷哼一声,发出了不算高亢却媚意十足的呻吟。
“嗯啊……”喊出声后,卫以南有些不敢置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但是这木马并没有给他太多的停顿时间,抽抽插插着让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悦耳低沉的喘息和呻吟不断从他的嘴唇中溢出,不一会儿他就满面红潮,四肢酸软地瘫坐在木马上,射了一次的性器又昂挺起来,颤颤巍巍地像是又要喷发了一样。
杜康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骑着木马玩的不亦乐乎,心里痒痒,于是就走到卫以南身后把他的衣衫褪了,抚摸起了对方饱满结实的胸肌,揉捏着上面颜色略深的红果,让其傲然挺立在了他的胸膛上。
卫以南早就被这木马折腾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杜康的手一摸上来,他就忍不住往后躲,却刚好靠在了杜康的怀里,就好像是他自己投怀送抱的一样,然后又躲不掉杜康的魔掌,挺起胸膛的样子就好像求君采撷似的。
杜康自然不会客气,二话不说地就摘下了这枚丰满多汁的果实。只见他低下头,啜吸舔咬着卫以南的耳垂,再而是对方脆弱的脖颈,手指也揉捏碾压着已经肿大了一倍的茱萸,让其在手中绽放,像是个小可怜一样瑟瑟发抖。
“哈啊……嗯、哈……呃、唔嗯……”卫以南脸上还有些挣扎,但是却又沉溺于杜康的技巧与木马的抽插中,一时间没有挣脱杜康的怀抱,只是克制住自己的呻吟,不让自己喊出更羞耻的话语来。
然而杜康像是知道了他的意图,动作更加过火起来,手指还伸到下面,揉捏了两把肿胀不已的男根,然后绕到后面,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一张一缩的菊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