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杜康看了看烤架上的野兔和鹿肉,笑着对听风说:“你不看着点火候,待会烤焦了怎么吃?啊?”
听风恍恍惚惚地看了眼烤架,挣扎着翻动了下烤肉,因为杜康不时地抚摸,嘴里还不停地哼哼。
“啊哈……轻、轻点、唔……嗯啊……进、进来了……哈呀……好、好大……嗯、哈啊……好撑、啊……太、太大了……好涨啊、啊啊……骚逼、呜……骚逼塞、塞不下了……呀啊……”
杜康终是忍不住,一挺身,勃起的巨根噗嗤一声就陷入了淫水泛滥的蜜穴中,丰沛的汁水浇在他的孽根上,还有着柔软紧致的穴肉包裹吸咬着他,简直不能太爽。
盘满了青筋的巨龙一寸寸地顶进雌穴中,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地顶开想要阻止他的穴肉,毫不留情地戳上那深处的花心,都顶到了子宫口才堪堪停下,肏得听风浑身痉挛,哭喊着颤抖,却不能阻止对方丝毫。
“那里、呀唔……哈啊……顶到了、不、不行呀啊啊……骚心、那里顶到了……哈、哈啊……嗯、嗯唔……啊……好、酸呀、啊啊……不能、不能再、呜……酸死了、呜……”听风被杜康肏得上下晃动,两抹发育不良但是也是有些分量的肉球也抖动着,被杜康一手包住,肆意揉捏。
“咿、呀啊啊……奶、奶头、不……呃啊……别、别捏……哈啊……好、好痒、嗯啊……呜……别捏了……好、嗯……哈……好痛……”听风口中说着不,却是挺起胸膛,把幼嫩的胸脯递到杜康手中,两颗乳果被捏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挺立在胸前,有种火辣辣的快感。
“啧,真是妖精。”杜康啧了一声,时隔许久,他终于是再次见识到了双性人的骚浪荡,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要酥了。
“肏死你个骚货。”杜康狠声道,动作更加粗暴起来,直把听风肏得淫液四溅,嗯嗯啊啊地叫哑了嗓子。
“嗯啊啊……又、又顶到了……呜……呜啊……好、好棒……啊啊啊……骚逼、骚逼要被肏烂了……呜……那、那里还要……咿呀呀”听风被杜康连番肏着花穴的敏感点,次次都戳到了脆弱的子宫口,只觉得体内深处酸胀异常,很快花穴就开始痉挛蜷缩,颤抖着要喷射到高潮。
杜康差点被这高潮中的阴穴夹射,连忙忍住快感抽了出来,想到刚才在黑夜中想做的事,就快速地把听风放在地上的茅草堆上,两条长腿架在自己的肩膀,让他门户大开地面对自己,然后他就能够借着火光清楚地看见对方的穴内春光。
“不、不要……呀哈……别、不能、不能看……呜……大、哈啊……大人……”听风一惊,想要闭拢双腿,却被强硬掰开,他只能无力地瘫在地上,难堪地用手捂住脸,浑身都颤抖着,泛着诱人的粉色。他为了不让杜康看到他丢脸地高潮喷水的模样,硬是想忍着不高潮,却被识破他意图的杜康一手摧毁。
杜康只用了两只手指,在即将高潮的花穴里搅动抽插了几下,不堪刺激的花穴立刻就背叛了听风的理智,痉挛着向外喷发了半透明的汁水!
咕啾、咕啾、噗嗤。
嫩红的穴肉颤抖着翻出,甬道还维持着被杜康鸡巴肏开的模样,在火光的照耀下,甚至连肉壁上的细小颗粒都看得一清二楚。穴肉颤抖痉挛,花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张合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半透明液体,那淫液被有力地喷射出来,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杜康身上。
“嗯啊啊……哈、哈啊……呀啊、啊啊……呜……啊……呃、哈……啊啊……”
听风眯着眼,脱力地躺在地上,哑着嗓子呻吟娇喘。因为高潮的时候被杜康全程视奸,听风的高潮持续了许久,花穴接连不断地喷水,直到挤出最后一点汁液才不甘心地停下,但是雌穴还是不甘寂寞地张合着,勾引着杜康再肏个十来回才好。
杜康舔了舔唇,就着这样的姿势,摸了摸听风早就湿润不堪的后穴,把仍然硬挺的肉棒刺入其中,然后开始抽插起来。
“呀、哈嗯……大、大人……听风、听风受不住了……不能再、呜啊……呀啊啊……那里、呀哈……嗯、嗯啊……受不了了……呜……大人……呜……听风要坏了……骚逼要被、要被大人、哈啊…… 被肏烂了呀、啊啊……呜……好酸、啊……”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听风再次被杜康挑起情欲,不断地高潮实在是让他爽得尾椎发麻的同时又心生恐惧,可是身体却真实地反馈给杜康他很快乐的信息,即使他哭喊着说“受不了了”,但是还是迎合着杜康的撞击,让那根粗壮的凶器顶到自己的骚心,然后失声尖叫,浪穴不停地分泌出淫液来。
杜康把听风翻了个身,让他双手撑地,然后自己抓着他的两条腿,形成老汉推车的姿势,开始行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