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去比新出的豆腐还嫩,虽然今天没法把鸡巴肏进去,但段则渊还是用手指探了探路,让自己过了回瘾。
那天白染染也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段则渊说用手让她爽,就真的只用手,但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蚀骨销魂爽了个透彻,等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白染染甚至腰酸腿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该锻炼了。”段则渊在她腰上摸了把,意味深长的笑过以后就在旁边落了座。
白染染用空姐送来的薄毯盖住自己,脸上红红的,人也有些晕。
她还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和段则渊做了那样的事。
一切都太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