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现在白染染粉面含春,在努力挺着腰身,勾引他:“你怎么不继续了呀……我不疼的,可以、可以全插进来的……”
段则渊收回记忆,勾起了唇角。
他想,是啊,是该全插进去。
或许早该在五年前,他就应该这么做了。
“啊~啊!”
那根大鸡巴忽然往里猛地挺进,带着不由分说的力道,直直破开了白染染娇嫩的处子穴,埋入了白染染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