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土,记得家的位置的人应该已经不多了。即便记得,也已经不知道走哪条路回去了。”
荆榕走到窗台边,展开自己拿到的地图,指尖点在一处位置上:“这是五十年前的地图,先不算其他的,它离最近的一个战区有一千四百公里。”
?i跟过来看着,红发往下垂落,有几丝扫过荆榕的指尖。
荆榕说:“因为地质变动的原因,这个距离可能会缩短三分之一甚至更多,我们要沿边境走过去,重新绘制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