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受伤了?”
荆榕并没有看重伤势的习惯,更何况这个伤明天一定就好了,他说:“没事,你知道我没有精神力,这种东西对我的伤害很小。”
他静静地吸着烟,眼底是清和稳定的笑意:“列车轨道那边怎么样?”
?i见到他的状态确实很好,稍稍放了心,被他的话题转走注意力:“我们的人已经在附近布置好了,战争列车每半小时一趟,每天会有两趟物资车,下一趟就在九点。”
荆榕问:“现在几点了?”
他很少主动问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