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尔还是索兰?索兰?艾斯柏西托可是从来不收保护费。”另一个麦克一瘸一拐地说道,“他是靠纯粹掠夺发家的,是他们败坏了行业规则,所以才有越来越多的人去他们的地界定居。”
“年景不好啊……”
希尔数完这笔钱,把棒球棍放在肩膀上,眯起眼睛往前方看了看。
“这里原来有诊所吗?登记过吗?”
他仔细辨认着诊所手写的招牌,缓缓念道:“?i之诊疗所,今日消费附赠小龙饼干……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这么抽象呢,就像钢筋水泥中突然走进了一个Q版像素小人一样。
不管怎么说,来新活了。
希尔?莱茵菲亚扭头对同伴说:“兄弟,有新活,咱们过去看看……你怎么了?”
他身边,一瘸一拐的麦克面色青白地停在原地,双眼发直地看着诊所门口的年轻人。
荆榕今天还是昨天的装扮,短装夹克牛仔裤,和在酒店的那天晚上的装扮完全不同,以至于他匆匆一眼完全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