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特工先生,如果你没有不幸染病,那么我们今天早上就可以向东出发,从东国口岸进入,乘坐他们的国境铁道。最后坐轮渡回到时尔洛斯。”阿尔兰?瓦伦丁显然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返程的路线,并且已经接受了这条路线的变动。
荆榕说:“好,没关系,我随时都可以出发。不必顾虑我,我的身体比世界上99.9的人都要好。”
这一次出了状况纯粹是相当于被下了毒,下毒这件事谁来都扛不住。
阿尔兰?瓦伦丁说:“你不用着急,近期的大事都已解决,你完全可以等到身体康复。”
荆榕说:“我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先生。”
阿尔兰?瓦伦丁转过头和他对视,本来他似乎想要和他说些什么,但是在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又往外挪了挪,挪动的幅度只有很小的一丁点。
他对于不在计划之内的事情总有一种超乎人预料的本能反应,比如强行的镇定,和维持住的不动声色的表情。
和不在预期之内的情|热。
荆榕对他十分尊重和有礼貌,他在被子里轻轻牵住他一只手,轻轻地用指腹摩挲他的手指:“如果你想试试,就告诉我。不想也没有关系。”
阿尔兰?瓦伦丁显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个话题,他宕机了几秒,随后镇定地说:“我会有需要你的时候,特工先生。”
荆榕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有喜欢的场景和时机的话,也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