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误会,而执行官又没有欺骗他老婆的习惯。
荆榕说:“遇见你之前没有想结婚的对象。”
阿尔兰?瓦伦丁看他。
荆榕对他笑:“不论如何分配,我都有办法过自己想要的人生,这一点你可以相信。”
“嗯。”阿尔兰?瓦伦丁转过脸想了想,点点头说,“我相信。”
这一点他和他一样。
他们没有过多地讨论男性之间怎么结婚的事情,也没有讨论更多关于现实的细节,他们都是战火的遗孤,婚姻这个词代表了更多的东西。
夜深了,车上的喧闹声也渐渐消失,每一节车厢都设有一个饮水处,刚好在他们所在车厢的末尾,荆榕等人差不多都休息之后,很快地去打了热水回来,两人清洗擦身后,各自睡下。
阿尔兰?瓦伦丁脱了外套,换上了荆榕给他带的丝绸睡衣,躺进了一侧的卧铺。
一切都已经很妥帖了,但荆榕又从行李箱里掏出了一叠防水布,围着栏杆打了一个精密的活结,给他围出一个更加私人和遮光的空间。
“过了午夜会很冷。”荆榕说,“不要太过相信旧时代的供热。”
阿尔兰?瓦伦丁平躺在床铺上,看着他为他扎了透气孔,又带着一点歉意地对他笑了笑:“我睡得可能有些晚,先不关灯可以吗?这个亮度合适吗?”
其实防水布一罩上,几乎就黑得密不透风了。
阿尔兰?瓦伦丁想了想,问道:“你要做什么?”
荆榕说:“生物钟还没有调整好,我从修兰带来了几本书,我或许会熬夜看它们,或许不会。”
阿尔兰?瓦伦丁说:“到我这边来,阿利克西。”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点倦意,但还是以平静淡然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