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
“男的现在躺在家里,好像无法工作了,政府每个月给一百元补贴,还给安排工作,但是他不去。”
老板娘这么一说,老板也想起来了:“噢!他有时候下楼买啤酒,还会来买彩票,不过没中过。”
“那女人跑了几年带回来的时玉,用脑子想一想都知道不是她男人的种啊,但没办法,自己动不了,只能靠别人。好在儿子不是亲的,但以后会给养老吧?他们家小娃娃长得是真漂亮,你见过就知道了,很出挑的那种好看,不像是谁生的……你是他……哥哥?”
他们看着荆榕,揣测种都带着一点敬畏。
年纪很轻,看着不像当爸的,但是虽然很俊秀,眉眼却不像。
“嗯,我是他哥。”
荆榕大略翻完资料,站起身来说,“多谢。”
*
夏天的影子很长。
黑夜也是这样的漫长,长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疼的。
“过来。”身后传来木板轮椅的沙沙响声,两三秒没有回应,立刻变成了惊雷一般的暴呵,“你个贱种,给我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