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成年人一样,缓步走入了雾气中。
余昭问道:“狗会做梦吗?”
“会。”训犬员肯定地说道,“甚至会做噩梦。”
“会做噩梦吗?”时玉被这个话题吸引,他问到。
训犬员显然也是一位天赋者,他点点头:“它常在雷雨天梦到一次失败的救援事件,那一次它没能从洪水中带回一个溺水的人。那次之后,它回家不吃不喝了三四天。后来雷雨天,它常常睡到一半跳起来,显得很焦虑。”
“是老前辈了。”余昭听完,也显出几分敬重,大家默契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十分钟内没有回来的话,我进去找。”荆榕掐着表说道。
时玉本来还在担心大狗的安危,但听完荆榕这么说之后,就放了心。
他举着伞凑过去,尽管荆榕已经浑身都淋湿了,但他还是举着伞,想给荆榕分享一片天地。
荆榕没有拒绝,他单手把小时玉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同时撑着伞,守着白雾的方向。
四分二十七秒时,远处传来了八音盒的声音。是一首不知名的钢琴小调,曲调很欢快,也不是后面烂大街的选曲。
雾气肉眼可见地淡了很多,半分钟后,灵灵背着八音盒装置,回到了他们面前。
余昭心中一喜:“有戏!荆老师,真的能行!时玉小朋友简直立了大功!”
时玉露出了沉稳且自豪的表情。
这就是小孩哥的含金量!!!
余昭和其他人现在,都充分意识到了荆榕家里这个小孩哥的价值,在这一刻,他们都产生了错误的认知:荆榕一定是因为小孩哥天赋异禀,所以特意收养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一位归国投资人会这么七拐八弯地收养一个三年级小学生。
“放音乐应该还能对那几个生还者的救治有好处。”
荆榕再次看了一下表,眼前的雾气已经散去了很多,好像已经无力维持一个稳定的区域形态似的,“我带灵灵进去,把这东西消灭了吧。这个地方太危险,没有继续观察的必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