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扣着他的腰。
再度呼吸相贴。
时玉又想起白天那个亲吻,他心跳得非常快,但心底的渴望却仍然如同拔地而起的树一样生长茂密。
时玉的声音有点低哑,听起来像请求:“哥,你可不可以……”
他话没有说完,自己主动往上看,找那一双乌黑的眼睛,找他薄而漂亮的嘴唇。周围忽然好像热了起来,他的手困在胸前,指尖一碰,就是荆榕的喉结,和微冷的领口。
时玉感到很微小的战栗,从脊椎滑到头顶,如同电流,他咬着牙关想要克制这个战栗,但很快,这微小的冷被暖意取代。
荆榕低头,终于给了他这个吻,很轻柔,撬开他齿关。过了一会儿,荆榕暂停了一下。
荆榕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好像在说悄悄话:“不要动,小队长。快把我咬了。”
??[149]从小养成
时玉根本没有经验,他不会接吻,也忘了逞强,唇和舌都反应慢一步,气息也慌乱,的确是差点咬到荆榕的舌尖。他心跳如雷,动作越来越乱,荆榕又往后靠了靠,伸出一根手指,示意暂停和冷静。
“不要怕。”荆榕说,“我教你。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小队长。”
他也是他的。
荆榕不断用行动强化这个认知,时玉好像也只有在这种不断的强化中,找到一丝安全感。
荆榕用陪伴他整个童年的时间,养好他幼年起的伤痕,而他的离开,却又长成了新的枝叶,深埋在时玉心底。人生就是如此,总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