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蓦然闯入心底,让人心头一跳。
不过时间上,他没有空余机会多想。
卫衣雪收起雨伞,转过庭院的角落,一个老伙计匆匆和他打了照面,很恭敬地说:“先生,回包房么?我替您收着伞。”
卫衣雪把伞递给他,眼睛清明似雪:“有劳。”
老伙计迅速低声说:“您多小心,别被认出来。”
“无事,我已安排好后路。”卫衣雪说道这里,忽而想起小道上那个人影。
他不认得对方,对方也没有回头看他,但今天情况危险,不得不提防。
卫衣雪低声说:“来路上遇到一个人。”
老伙计心下了然:“您放心去,我去查。”
两人只简短交谈了几句,老伙计提着那一把过于沉重的伞。
伞是路边卖的那种,桐油味很重,为和西洋伞竞争出优势,做得很精致,还撒了香水。清冷的梅花香,已经盖住了深处浓重的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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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和荆榕都没有过多注意刚刚的人。626的注意力是跟着执行官走的,而荆榕心思不在这里,只有空气中多出一些似有似无的香气,很淡,淡得让人几乎无法辨认,却浅浅萦绕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