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有些话想说,这时候也什么都不想说了。
荆榕凑过来吻着他,卫衣雪伸手抱住他的肩膀。
不见时还不觉得,见到了便身体里有剧烈燃烧,嘶嘶爆鸣的火,正四处冲撞,正急于找一个出口。
偏巧只对着这个人这样。
卫衣雪平时最擅长保持清醒和理智,在这样的夜里,却默许了自己的三分放纵。两个人眼见着越待越过火,几乎是同时扯着对方,一路亲着,一路跌跌撞撞上了楼。
荆榕咬着卫衣雪的脖子,不怎么礼貌地撞开他的卧房门。
卫衣雪的房间很素净,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床头连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