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将自己商会的弟兄们全部拉了过来,最后留了一张,送给卫衣雪。
他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骑着自行车,溜达去卫衣雪的小院前。
他往上喊了几声:“卫老师,在吗?
无人应答,随后是对面的巷子里钻出几个小童,嫩生嫩气地告诉他:“卫先生去买冰棍了!”
荆榕一回头,看见巷子里站着一排直溜的少年,身穿蓝天水色一般的练功绸服,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心明眼亮。
他们身后不见大人,或许是在休息时间。里面有个小姑娘他还认得,是此前在印馆,一起习字的小女孩。
荆榕向他们打了招呼:“知道了,多谢。还认得我吗?”
一排孩子都有点不好意思:“认得。”
实在是很难没人不记得这样的人,长相英俊,待人也温柔,印馆惊鸿一瞥,和卫衣雪两人待在一起,好像一明一暗风格特异的两张画报。
荆榕说:“他去哪儿买冰棍?我也去,帮他省点钱。”
孩子们显然知道上课时间不能乱跑,大家都有些好奇,又有些矜持地,指了指他身后那条路:“就在街尾,有人卖甜冰砖,还有赤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