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而是要全力以赴、假的当做真的,另做一条逃亡路线出来。
这路线要足够谨慎,投入足够大,足够像真的,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荆榕听完,立刻提议了一条路线:由京来琴,随后转陆路,行到江浙,再转水运,通往印尼。最后北上回滇。
其他人商议一番后,暂定了这个计划,随后就开始商讨细节。
时间太紧,桌上的纪录推翻又复写,纸张多得从多人会议桌上溢了出来,所有人都没有睡觉,但精神十足,一直到早晨都没有出来。
隔天下午,这群人才散开出来。荆榕仍然没有回家。
其中一人当天并未回去,而是天黑之后,来到了早已关门的武馆之外。
隔着一道门,那人对着漆黑的深夜说话。
“卫先生,柏先生那边已经商定细节。”
“如何?”门内传来卫衣雪的声音。
“都是我们的人,好人,那荆公子沉稳敏慧,果然不愧是您点过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