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时,组织人事上有大变动,政治中心将要离开三省,往南部转移,所以核心人员,一概要往南方撤。
与此同时,盘踞在三省的人越来越剑走偏锋,与藤原人谋皮,借款六个亿,大有睥睨天下之意,引来多方势力讨伐,势必要打散六省之势,将其打回关外。
这些事情,都已变得太过复杂――新崛起了许多势力,涌入了许多前所未见的人和关系,卫衣雪接到的任务是,他们要往南撤,但并不能完全离开北方,因为与寒地的联系和根本,仍然在北方。
卫衣雪有人脉,有关系,更会做人做事,连寒地人,多少都只认他的面孔。这一切让他这么多年来,仍是情报部门的唯一人选,接下来他们要暂时离开冰城,去往新的地方,将寒地来的专家同盟,安全护送到南方,同时,也要耳听八方,窃听时局。
“组织还是不肯让我们上前线。”秦逸也在看回电,大声叹气,“凭什么不让上?这不公平。算了算了,这样也好,或许能多活几年?”
卫衣雪和荆榕都看着他笑。
秦逸想上前线也很久了,不过他们三人都学历太高,影响力太大,封狼居胥之想,差不多就是只能想想了。而且他们在做的事情,日后也不会被写上史书。
抱怨归抱怨,做事归做事。他们都是棋子,并不像颂歌或小说中那样热血慷慨,而是随遇而安,一个人的一生,若是能对家国大事有点用处,那就没有什么遗憾。
荆榕问:“那么,去哪里?”
冰城是不能待了,关外又在打仗,若还要再造一个情报点,一时间还真想不到更合适的地方。
卫衣雪勾起唇,眼睛微弯。
这一世荆榕见他第一面时,他二十三岁,如今十多年过去,气质反而更加美丽迷人,岁月让他的眼神更温和,更果决,也更加潇洒。
他显然很早就已经想好答案,他说:“去琴岛。”
??[208]致命长官
琴岛已经回来,从前几年开始,已经是组织内的一个重要的活动地点:不单为联络人员,更为了往南方输送新鲜血液和军备物资。
这么多年,来来去去的人,都已经不再是他们。
列车上,荆榕和卫衣雪相对而坐,秦逸和荆榕坐同一边,正在充满惊叹地观察高级的布染印花白窗帘,还有走来走去,温柔可亲的乘务员。
“领导每次坐车都是这个级别的?震撼!”秦逸第一次坐这种规格的专列,不由得敬仰油然而生。
荆榕说:“这话我听得耳熟。”
秦逸:“大概是坐高级专列的次数不多,所以每坐一次,都要惊叹一次……领导,你说我要是要一份牛肉面,他们会管我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