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琛很会飙车,而且几乎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卫时琛把车停在山顶,两个人下车吹风,欣赏山景。
卫时琛摘了手套,呼出一口气,用外套铺在地上,自己靠后枕下,随后说:“我高中时看过一部赛车电影,正好卫时琪那段时间也很迷赛车,还想去参加拉力赛,但爸妈不许,他在家里大闹一场。”
“我很好奇,于是自己也偷偷接触。不论怎么说,我觉得课余和下班的时候飙车是很轻松的一件事。不过它需要的启动时间太长了。”卫时琛说,“要换衣服,要检查汽缸,要检查噪音……就像烤薯饼一样,对吗?我永远学不会你做启动工作时的那种耐心。”
他见过荆榕精心保养他的折叠自行车,他相信这也是一种特殊而神奇的天赋。
荆榕说:“没有,我认为你非常的帅。”
他的这句称赞真心实意。
卫时琛没有动静,但三秒之后,他爬起来,把坐着的荆榕扑倒在地上,俯身下来;轻轻咬了一口他的鼻尖,眼里闪烁着某种隐秘的光芒。
“我们走吧。我想请你吃烤串。”卫时琛说,“在他们上来之前。”
荆榕笑了:“走啊。”
卫时琛是懒得应付卫时琪和他的朋友们的社交的,好在他们的车足够快。卫时琛和荆榕从另一侧山道驶出,就这样开去了街上。
荆榕发出了疑问:“这车有行驶许可证吗?”
卫时琛思考了一下:“或许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