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可以换我们的……”
“可以,就他们。”荆榕说,随手翻了一下。
档案里没有照片,写着两个名字,一个叫佩薄,一个叫西里斯?银鞅,档案显示他们分别来自苍兰国的两个偏远贵族家庭,入学测试分列第四和第一。
“到了。”
郊外的军事港口透着粗犷和严密,巨浪随着海风一起翻涌。
船上陆陆续续下来一批人。
在海上被困了三天,出发前再活跃的人此刻也形容枯槁:这批学生显然已经累到极点,有人上岸就开始抱怨一路的颠簸,或是亲热地和学姐学长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