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彬彬有礼地问,歪头看着银鞅。
银鞅并不介意:“请坐。”
教室中只有他们两个人,荆榕在他身边坐下。荆榕今天没有穿学生制服,他穿的是助教服装――因为学院内助教是包毕业分配的,相当于一个正式职务,所以也有对应的工服。
是薄的白色长外套,很好看。里面是纯黑的西装,这种随意混搭反而显出几分漂亮和落拓。
银鞅哗哗翻着这份教学纲目。
很厚,两三百页,还只是纲目;银鞅快速过了一遍目录,随后很自然地问道:“希尔教授的课怎么样?”
荆榕微笑说:“这也是我的第一堂课,所以并不知道。不过听说希尔教授的课程评价很高,考试很难。”
银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很快,随着时间临近,教室内陆陆续续来了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