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
边迩嗓音沙哑:“连,连寂川,你倒了什么?”
连寂川没有回答,澄黄色的蜂蜜在男孩窄窄的腰腹间晕染开,刚刚被铃铛玩弄过的地方泛着诱人的烂红,润泽的金黄色,动人的驼粉色,暧昧的皙白色斑驳混乱的映入连寂川黑深的瞳仁里,他又拨弄铃铛。
指腹剐蹭过男孩的皮肤,连寂川说:“张嘴。”
“为什……”边迩呼吸凌乱,嘴唇微启,嘴巴忽然塞进了棍状的物体,边迩下意识的舔了舔,很甜,像是蜂蜜的味道。
意识到裹着蜂蜜的是什么东西后,边迩脑袋轰隆一声,如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原子弹,“嘭”一声炸开了,他保持着含住连寂川手指的姿势,嘴唇微张,四肢发直,像是一只应激的小动物,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摆出怎样的姿势应对当下的情况。
连寂川呼吸重了两分,他没有再让边迩主动,修长手指刮过边迩整齐的切牙,收了回来。
“眼罩摘下来。”似乎有人说了这样一句。
边迩大脑无法正常接受讯息,他是一个同性恋,连寂川到底知不知道这一点?他怎么可以让他随便去含他的手指?去舔他的手指?他不怕他被他性骚扰吗?
似乎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反应,有手指贴近了他的耳垂,“我自己摘。”边迩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