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了一个即将破土而出的冲动,热得他浑身缺氧:“就,就还好,不是,是很好。”
他的视线没能从连寂川的脸上移开。
连寂川看着他,边迩总是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想法,而且他不是一个善良高尚的人,所以总是忍不住想欺负他。
“在想什么?”连寂川伸出手,碰了碰边迩滚烫的耳垂。
边迩脸颊热到滴血,头低下来,“没,没什么。”
连寂川手没拿开,继续亲昵的揉捏着边迩的耳垂,又说:“边迩,我是你什么人?”
边迩脑袋有些迟钝,不太懂他问这个问题的言外之意。
连寂川却有些忍不住了,他看起来是语气淡定的告诉他:“是你男朋友。”
又说:“你现在不想对我干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