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误会我……怀孕了。”后面几个字,边迩声音放轻了不少。
连寂川看了他须臾,神色和态度都很正常,像是在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医生说了,是太激烈的性行为是假孕行为出现的诱因,我有很大的责任。”
边迩耳廓微红。
连寂川盯着他的耳朵看了两秒,似乎没察觉边迩的羞赧,也不知道边迩是否还觉得需要向他道歉,用带着狐疑的态度向他询问,“还需要向我道歉吗?”
边迩眼睛快速眨了几下,乱七八糟地说道:“需,不需要了吧。”
两人去药房拿了药,回到学校后,宋永昭得知边迩怀孕是虚惊一场,也为边迩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几天,连寂川每天都会给边迩发消息,也每天都会见面,一起吃饭,他会问边迩按时吃药了吗?现在身体怎么样?还有干呕和恶心吗?
这些问题边迩都能平常心地回答,但连寂川还会问他胸口不舒服吗?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冷淡又没有波动,和其他的问题没有太大的区别,可边迩有时候又觉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故意的。
医生开了七天的药,药吃完的时候,边迩身上关于假孕的症状也都消失了。
周三上午,连寂川和教授去海城另外一所学校参加一个交流会,虽然都还在海城,但那所学校距离淮大也快四十公里的距离了,跨越了三个区。
晚上,边迩收到了连寂川的消息,说他已经回学校了,在边迩的宿舍区铁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