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种隔膜般的失真。
好比如,异形侵略符合了新历人对原始社会的权利斗争构想,是一种被研究过的生物本能。
这场充斥着杀戮血腥与强权的大侵略让人不适,却能够在大家缓过神后,用常理能解释清楚。
侵略源于生物的本能,是能够被证实的东西,是清楚的东西。
能被看清且有迹可循的存在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是涅柔斯·赛利安这种无视人伦,无视血脉,无视任何一切智慧生物该有的情感,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同理心这个居高临下,微微带着厌烦脸色看着舞池的银发雌虫都没有。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他的手指头甚至还沾着‘自己’的血!却已经开始觉得这一切无趣了!
哪怕此刻涅柔斯·赛利安的外表再完美,再与沉睡的阿弗洛狄德相似,大家都开始对他的看法转变了。
涅柔斯·赛利安是一个怪物。
披着人皮,有着温柔的脸,优雅的气质,甚至是笑起来的样子都迷人至极。
全息场景里的银发赛利安在执事送上的清水中弄干净了自己的手,权势滔天的银发雌虫厌恶的说着,“真是倒胃口。”
“贪婪的血管生物怎么敢抬头。”几分钟前还对年幼雄虫温柔以待的银发大公说:“没经过允许竟然敢生出妄念,我的东西就算是烂在我手里,都不会赐予这种野心之辈。瞧瞧罗杰,他的眼神。哈!好像在说成功了。”
“真恶心。”金碧辉煌的一切与冷漠的银发大公消失在破散开来的全息粒子灰雾中,只有那句音调如歌般的词在播音器中轻悠回荡。
真恶心。
再怎么迟钝,再怎么被这位银发大公神似阿弗洛狄德容貌的新历虫族们都意识到了,银发大公的皮囊下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