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妙妙这种激烈的反应有些诧异,宛江水鬼龇牙咧嘴,上来就吃人,也没见她吓成这样。
“欢……欢喜佛……”她慢慢回过神来,心跳平稳下来。
她不是没听说过密教的欢喜佛,只是那些雕塑乃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艺术品,不像眼前那成片的挑战人体极限的放荡交媾,已经毫无美感可言,简直让人有一种头晕目眩的生理抵触。
她现在有些怜悯端阳帝姬了,一个女孩子,梦里整天看见这样的景象,谁能吃得下睡得着?
“好了,都是假人。”慕声看在她难得失态的份上,有些僵硬地拍了拍她,期望她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