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竟跟她同壶而饮,抢酒喝,活活将她喝断片了。
柳拂衣早起不见人,敲门没人应,推开门一看,见她睡在慕声的床上人事不省,魂都吓掉了,将她捞起来,一碗醒酒汤灌了下去,开始摇晃她肩膀。
一睁眼,柳拂衣满脸紧张地问:“昨天晚上……没事吧?”
她尚在迷茫,头发乱得像鸟窝:“嗯?”
“怎么能喝这么多,昨夜阿声没欺负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