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怔,附耳到她唇边,听她最后的交代。
"侯.....
一点即将弥散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
她的声音细细,破碎,似乎真的含着无限的疑惑和不甘:”您看着 我的时候....像是在看着别人。“
仿佛有人捏着一根针, 猛地刺入心脏,他骤然抬头,她涣散的眼睛已无神,未干的泪依旧闪着亮光。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夫妻七载,相敬如宾,临了却只留给他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他现在算是新鳏,却并未如预料般肝肠寸断。只是感到一阵疲倦和冷意,如潮水淹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