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人。
唯独那段日子她很满意,仿佛只要他在家里待着,便能使得充满忧思的女人停止乱想。
薛氏已午休睡下了,屋里静默地染着暖香。他倚在窗台边,以手支着下颌,暖融融的光照在他眼睫上,不经意间便打了个盹。
年轻的女子,拎着裙子背对着着他站着,脚踝纤细,小腿笔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半弯着腰,侧过身来的时候,能看见她凸出的小腹。
不似寻常妇人腰身笨重,走路像鸭子摆步,她的有孕,像是在她纤弱的身上捆了-只球,越发衬得她骨骼纤细,仿佛一弯就能折断。
”找什么?”
真奇怪,即使她有了身子,他依然能够一手将她抱起来, 轻松地抱离了地面。
一他从未想过自 己能以这样的语气说话,像是掺了蜜糖。
她纤细的臂搂着他的脖子,依然左顾右盼:“找猫儿。 ”
那声音柔和,在耳边酥麻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