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紧紧相连,坐到了周唯实的穴道末端。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马上抬高臀部,林越峙不再抵着他的宫口。
周唯实是个很能忍的人,但遇到林越峙之后,他开始怕痛了。
他第一次在上位,生涩地摆动。周唯实感觉自己被串在一根烧红的钢管上,林越峙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眸光暗沉如夜。
他胳膊颤巍巍地撑起身体,大腿发酸,膝盖也打着颤。体力在快感的夹击下飞速消耗,不一会儿就已经大汗淋漓,越动越慢。
周唯实快撑不住了,告饶道:“林先生,我没力气了……”
“你不会又做着做着晕了吧?”
林越峙掐住了他的臀肉,让他坐停。周唯实从攀升的快感中陡然抽离,浪潮一阵一阵平复,缓了一会儿才温声说:“不会,我有吃药。”
只是疲劳过度才会晕倒,他怕林越峙不放心,又紧跟着补充道:“不传染的。”
“你别赖上我。”
林越峙声音慵懒,动作倒是并不含糊。抬起周唯实的臀,在他的敏感点顶弄。
“慢……慢点……”
慢就是快,林越峙深谙周唯实的意思。他不再逗着人玩,掐住他的腰开始冲刺。三浅一深,每一下都撞到更里面的穴肉。
“啊……嗯哈……”周唯实被林越峙剧烈地摇晃,如同一叶漂泊在凌渡江的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