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到软烂泥泞的深洞。
穴腔贴在透色水晶上,在底部一览无遗,一层一层媚肉淫浪不堪,挤压着痉挛,缝隙中满是白沫。
“逼都被插烂了还想着偷吃。”
“浪货。”
周唯实想要抗拒林越峙还在往他身体内部塞的刑具,却只是咬着牙含混地喘着,尾音如泣,似猫叫般。
“不要……”
“不要什么?”
Alpha伏下身去贴在周唯实的奶肉,咬着他的胸口,在两粒涨如红豆的乳粒上快速扫动。
“啊啊不要……”林越峙大发慈悲,把奖杯从他的体内抽出。熟红穴口依依不舍地挽留硕大的柱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已经合不拢的穴口如一朵红蕊妖花,涂满春药的内里一张一合,蠕动抽搐,痒热难耐到极致。
“是要,还是不要?”
“不……不……”
不……不要……要……要……
好痒……
要……好想……
被填满又被拔出的空虚席卷了周唯实不甚清醒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骚热的蜜穴仿佛沉寂万年火山被吹起一颗火粒,无数飞灰滚落山巅,最终汇成一场惊天动地的灼世喷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