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你秘密送出了京城,只要我开口,我保证她不会出现在任何一处秦楼楚馆中,可若是一个时辰之后,我还拿不到名单,那可就不能保证了……”
“呜……呜呜……”陈思道怒目相视,拼命挣扎了起来,似是在咒骂着什么。
裴池也懒得去听,只微微蹙眉,在他身上挑出一块尚且干净的衣角擦了擦自己的染血的手指。
不到半刻,他就拿到了那份名单。
下属胆战心惊的问道:“大人……陈思道的女儿该怎么处置?她现下还被关在大牢里呢。”
“陈思道呢?”